Wheelchairs。

因为是轮椅所以饲养起来非常困难。
以及,没有任何拯救世界的方法。

央泱山

  “你从哪里来,陌生人。 ”
  异乡的来客并不打算主动献上答案,反而把问题抛回。
  “那么您呢,圣使啊,您从哪里来?”
  
  青年的圣使将这个问题反复咀嚼,似乎这个问题极其值得他琢磨。
  
  圣使是神的化身,是命运的恩赐,是承载着祝福与希望降世的人。
  
  周围的人们议论纷纷,来人一个字也听不懂。
  身披深红色衣裘的圣使面容肃穆,问题的答案仿佛只有他眼中的片刻恍惚。

  

  圣山绵延,看不见尽头,还有可追寻的归路。
  
  他整理了一遍身上的着装,在身边的人递上古朴稚气的装饰品时,摆摆手示意不必。
  
  他望着遥远的雪线之上飘扬的,绵绵细细的雪, 还有那缭乱的云。
  
  他领着异乡人向山的方向走去,周围的族人见到他时都会将信任的眼光投向他。
  
  圣使的举止是合乎礼仪的,但他的眼神中没有这个民族其它人所特有的虔诚。
  异乡人并不感到诧异,他跟着这位青年,面带笑意向人们打招呼,得到的往往是一个腼腆的笑容,夹杂着一两句他听不懂的话。
  他一打招呼,一边问身边的圣使。
   “你不是不肯带我去爬山吗?”
  圣使的脸上带上了一丝无奈,他停了很久才回答道:“族里的人还是想让你领略一下圣山的风采。”
  “他们这么热情啊。”
  
  昨晚被确认过这个从远方来的人没有恶意后,人们眼中的戒备都慢慢化作了探究与好奇。由于语言不通,大家也只能求助于全族里唯一听得懂异乡人的话的圣使。
  圣使一脸高深莫测不予解答。
  于是大家只好打手势交流,这么做倒也算顺利,淳朴的人们还告诉了异乡人他们的信仰——那座纯白圣洁的雪山。
  远方的客人对这圣山十分感兴趣。 他想上山去看看。
  可圣使说在山下也能看,有眼睛就能看,何必上山。
  本以为圣使说的话应该就是下了断决了,上山的计划肯定泡汤了,哪知道圣使并不如他想的那样是个君主一样的角色。
  圣使是包容的,他的臂弯如同连绵的雪山,保护着这个远离尘嚣的族群。

 

  爬山很累,不仅仅需要体力,越是向上走,就得面对越来越稀薄的空气;而四处望去,白茫茫一片,总让人心中一阵凛然。
  圣使领着人,缓慢向上。除了遇到难行之处圣使会向他提示两句,两人几乎就没什么话可讲了。
  大约到了一定的高度,山终于有了一段稍缓的地方。再向上的路就比先前走过的路狭窄很多了。圣使停了下来,表示不能再上去了。
  “如果是熟悉这座山的人,上去也无妨。”圣使说完这句话,在没有积雪的地上直接坐下。
  来客随着他一同坐下,又接到:“那你自己是能上去的吧。”
  可他却摇摇头,看起来像是学族里的人的,将手掌印在心口的位置,低着头,眼睫下垂,看不清神色。
  他不熟悉这里。此处不是归处。
  阳光满布山坡。
  来客与圣使的对话停止了。













不打tag,但是不是OC,我猜你们猜不到。
  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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